创作《战争史上的奇迹——四十三军解放海南》全过程 |
| 小雪摘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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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4月的一天，从工作岗位上退下不满两年的于振瀛，正住院治疗心脏病，忽然收到宋维栻老政委从广州寄来的一封亲笔信，要于振瀛去广州，写解放海南岛的史书。以后又接连四次接到宋政委打来的电话，催促老于速去广州。
老于是黑龙江省哈尔滨北60里呼兰县人。1947年夏天参军，分配到16师宣传队当宣传员。1948年辽沈战役前，老于到46团一连八班，当了三个月兵。随后，调到师《前线》报当见习记者、记者。
海南战役时，老于随379团渡海，与宋维栻政委同乘一只木船，是最先登陆的三只船之一，参加了夺取滩头阵地战斗。此役老于发表了《气壮山河》、《敌前登陆》等通讯。他还坚持每天写日记，积累了大量第一手材料。老于毕生的愿望就是写一部解放海南的书。
文革”期间，老于在天津日报社工作。他利用在家养病时间，以海南战役为题材，写了一部20多万字的小说稿，交给天津人民出版社。不久，出版社答复决定出版这部书。不料，发生了“9·13”事件，出版社把稿子退给老于。老于把稿略加修改，又寄给北京的人民文学出版社。很快，人民文学出版社派人到天津表态，准备予以出版。但须再作修改补充。于是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面联系采访单位或开具介绍信并出资，先在北京找到在铁道兵的宋政委，在广州找到单印章副政委。他们都给予支持，并提供了一些材料。再到海南，见到了马白山副司令员和黎族起义领袖王国兴，搜集了一些材料，回到天津修改书稿。谁料这时又发生八大军区司令调动的事，人民文学出版社摸不清是什么政治背景，弄不好会出什么大问题，便也把书稿退给老于。
20多年后，党的实事求是传统逐渐恢复，历史唯物主义思想得到一定的尊重。“盛世修史”此其时也。于是老于便欣然接受宋政委的命令。1994年4月中旬，老于从医院出来，偕夫人李嘉葚，带着一批资料，乘火车南下广州。
老首长郑重授命限期一年
到广州，宋政委派车把老于夫妇接到他家，受到宋政委和夫人晁锋热情接待，把老于夫妇安顿在楼下一间窗明几净的房间里住下。
宋政委郑重告诉老于，原15兵团司令员邓华将军生前一再嘱咐43军的老同志，要把43军解放海南的事迹写出来，流传后世。又直接打电话给宋政委，要他关注此事。于是，宋政委便同在广州的43军老同志商量，大家都感到抓紧时间写一本43军解放海南的书，十分必要。问题是谁来执笔？大家想来想去，难以定夺。宋政委说：“我来找人写吧。”他想起了于振瀛。
老首长向老于说明要他来广州的意图后，提出三天之内不打电话，不外出，不接待客人，专心致志地了解解放海南的全面情况，看资料，研究写书的事。
宋政委反复对于振瀛说，海南战役我军用原始木船打败了敌人现代化兵舰，是战争史上的奇迹。这个战役是“四野”最后一仗，也是南下以来打得最困难、付出的代价最大的一仗。43军担任主攻任务，部队视死如归，打得那样英勇顽强，牺牲了那么多的人，如果不抓紧记载下来，再过几年，老同志一个个相继谢世了，再想写也难了，后人们什么都不知道了。今天，趁着老同志大都还健在，我们有责任赶快写一部43军解放海南的书，以慰先烈，以励后人。否则将愧对历史，愧对先烈、愧对后代。
宋政委还明确要求于振瀛，书要在一年之内写成，明年“5·1”纪念海南解放45周年时，到海南岛去发书。并规定，字数不能少于20万，少了就显得不够分量。
为加深对海南战役的实感，于振瀛夫妇又乘飞机赴海南岛，凭吊了故战场，扫祭了烈土墓，搜集了一些材料，得到了原琼崖纵队老同志符树森的帮助。
“5·1”节后，于振瀛夫妇转道广州回天津
奋发沥血写群英 纷至沓来尽鬼雄
宋政委和老于在广州共同研究了这本书的纲目，老于回天津后，又列出各个章节的细目，经宋政委同意后，老于开始写作。
老于写书的时间正是盛夏，他把孩子们都撵走，把资料摆在桌子旁边，摊开稿纸，光着膀子，只穿一件裤衩，坐在桌前，进入角色，聚精会神，奋笔疾书。
43军广大指战员在解放海南岛这个充满困难、充满危险的大舞台上，上演了一出出威武雄壮、惊心动魄的活剧，涌现出无数英勇杀敌、慷慨赴死的英雄，其中不少是于振瀛的好友。老于在写书时，那些他熟悉的面孔跃然呈现在眼前。他的感情随着书的情节和人物命运的变化而变化，时而高兴、激动、亢奋，时而凄楚、悲伤、嗟叹，泪水伴着汗水流，洇湿了稿纸。书中那些感情色彩浓厚的词句，不是想出来的，而是自动蹦出来的，带着韵味，带着节奏，在笔端流淌，在字里行间跳动。来杰曾听于振瀛说：“如果让我再写一遍，我是写不出来了。”
为了写书，老于戴的老花镜由300度换成350度，再换成400度，还是看人不清，看东西浑浊，看字隔一层——是白内障严重了。没别的办法，只得加上个放大镜。右手的食指和拇指长时间捏笔，放开后指尖被笔管压下的坑很久很久鼓不起来，指关节也长时间伸不直，但他仍废寝忘食地写啊，写啊……。
仅仅用了三个来月，老于起草一遍又修改抄写一遍，20来万个汉字，像20来万名士兵，一队队排列在稿纸上。初稿一气呵成了，这是他的心血结晶啊!
老于放下笔，举起胳膊伸伸腰，嘘出一口气，哼出一首小诗：“万里南征一小兵，奋发沥血写群英；战争奇迹入青史，纷至沓来尽鬼雄。”
请天津日报社帮忙，用电脑植字，还请报社广告处的于长玉同志帮助校对一遍，请高级编辑刘书申同志阅了一遍。然后请报社给复印20份。
1994年国庆节后，于振瀛同夫人老李带上初稿，乘车再次赴广州。
老将军敞开心扉 老记者挨个挖
宋政委派杨秘书到车站接老于夫妇到广州军区接待高级干部的珠江宾馆。早在宾馆大厅等候的单印章副政委，亲自安排老于夫妇登记、住宿。
原128师参谋长、昆明军区参谋长孙干卿和夫人，早已来广州，也住在珠江宾馆。
10月中旬，第一次讨论会于上午9时，在珠江宾馆会议室举行。到会者有龙书金、黄荣海、宋维栻、吴纯仁、郝盛旺、魏佑铸、孙干卿、徐芳春、单印章、张实杰，还有原43军宣传干事、海南区党委宣传部部长石冠军，其中有老于认识的，也有老于不认识却早已闻名的。望着老首长们可亲可敬的面容，老于感想颇多。这些老将军们，过去都是“四野”头等主力部队的战将，一个个气挟风雷，雄姿英发，带领久经考验的精锐之师，从松花江打到海南岛，所向披靡，战功赫赫，八面威风。而今，花开花谢，草荣草枯，44个寒暑过去了，时光的年轮不可避免地在他们身上刻下痕迹，他们都已年逾古稀，满头银发，岁月不饶人啊！能够趁他们还都健在，大家聚到一起，回忆战火纷飞的往事，对解放海南的历史进行“抢救”，不容易啊！
讨论会由宋政委主持。先把书稿分给每人一份，再由老于简单汇报一下写作经过。然后大家对怎样讨论书稿问题进行发言。最后决定大家先回去看稿，一个星期以后再来讨论怎么修改、补充。
10月22日，再次开会，正式讨论书稿。大家对书稿的政治思想倾向，以及基本内容、框架结构，原则上予以肯定，但128师、129师和军指挥船上的事较少，应该很好补充。宋政委提出作者署名问题。原先老于考虑宋政委是写这本书的倡议、组织者，并对这本书的内容、结构进行了指导，便把宋政委的名字署在前边。现在，宋政委却主动提出不要署他的名了。他的这个提议，得到大家的赞许。
座谈会又开了两个半天，大家认为一般的泛泛议论不解决问题，大家坐在一起，谁也不好意思谈自己的事。于是经大家讨论同意个别谈，老将军们到老于房间去接受老于采访，挨个来。次日上午，先从龙书金开始。老于说：“今天我准备了铁锹和镐头，非把你的‘宝’都挖出来不可。”老将军笑了，笑得那么灿烂。接下来是黄荣海、孙干卿、徐芳春、张实杰。这个办法还真灵，他们谈了很多个性化的具体事，非常感人。比如龙书金谈了他从机帆船上跳到沙滩上连鞋底也没湿；登陆后让电台发报向军部报告登陆了，可是找不到译电员了，龙书金非常生气，等等。黄荣海是事先有准备而来。他先掏出个日记本，每天发生了什么事，他都有记载。连他到军后勤部偷马达改装机帆船，自己外号叫“猛子”等，全都告诉了老于。孙干卿告诉老于，总攻之夜，他在船上观看海上纷飞的战火判断情况，不知不觉嚼了4斤饼干。后来单印章问他：“是真的吗？”他回答说：“那还能有假。”徐芳春特地补充了偷渡上岸后，把自己穿的毛衣毛裤送给了带路的老汉。张实杰更是认真，特地派车把老于接到他家，让老伴摆上酒菜，与老于边喝边谈，谈到他在海上率十路纵队浩浩荡荡前进；登陆时涉过乱石滩，攀登有十层楼高的悬崖，带头消灭敌人据点，在决战战场上如何横下一条心打下黄竹、美亭；以及长途追击途中，巧遇那位容貌俊秀、歌声甜美的拥军天使，至今不能忘怀等等。太生动了，令人荡气回肠。
刘安元来了。刘安元原为128师383团二营副教导员，南京军区政委。他身材魁梧，打海南时是个23岁的英武的小伙子，主动要求当护航队长，率船队在主航道线上来往10次，筑起一道海上长城，使敌舰不敢靠近我渡海船队。他特地告诉老于，临开船前，他掏出6块银元给一个年轻的领航船工，那个船工不要。刘安元说：“政府有规定，不要不行。”好说歹说，那位船工只留下一块银元作纪念。刘安元要求老于一定把这个渔民的事写进书里。
原127师师长、成都军区副司令员王东保和夫人林浩来了。他们一位是老于当兵时的师长，一位是老于当兵前的老师，双方会面都倍感高兴。
王副司令员认真看了书稿，纠正几处写得不准确的地方。王副司令是红四军的一位小兵，长征路上强渡乌江，飞夺泸定桥，奇袭天险腊子口等著名战斗，他都参加过，可以算是个九死一生的人。他对书稿里《从死亡里冲出生路》一节中那句“人生的最大悲痛莫过于革命战友之间的生离死别”的话特别钟情，眼里闪着泪光，反复吟诵。看得出来，此时他的脑海里，一定想起历次战斗中牺牲的众多战友，油然生起无限怀念之情。老于也不禁跟着唏嘘叹息。
老于根据新获得的材料，把书稿作了补充修改。
原127师381团一营教导员、47军副政委许光，拿出一本海南战役后，由43军宣传部副部长梁煦主编、韦耀田插图的《渡海功臣纪念册》。老于见了喜出望外。
于振瀛回天津，根据《渡海功臣纪念册》上记载的材料。将书稿又进行一次较大的补充。许多烈士生前希望死后能在历史上留下个名字，这本是个极平常的要求，但战后由于种种原因，竟成为奢望。这次修改补充，应该尽量把众多英雄模范、功臣烈士们的名字和事迹写到书中去，绝不让他们的英名埋没，哪怕因此而影响文字的精练。否则，将留下永远的遗憾。据统计，《奇迹》中记载的我方人员有姓名者460多人。
此外，还重点补写了《生力军直捣北黎八所》一章。
宋政委打电话给老于，要他到北京向张池明政委作一次汇报，并听取张政委对书稿的意见。到北京后，张池明政委又要老于去张万年、洪学智那里汇报写书情况，听取他们的意见。
根据各方意见，又进行了一些修改，然后拿着修改稿来广州。
12月3日上午，再次召集老将军开会。大家对修订稿表示满意，基本通过，再作一些小的修改，即可开印。
后期工作，宋政委没少操心
协调各方，秘书长一丝不苟
写书的事完成得差不多了，后期的印刷、出版、发行等事就忙了起来。
张池明老政委写的书名题字寄来了。张政委是一员儒将，毛笔字很见功底，字写得圆劲、隽秀，寄来了一横一竖两幅，怎么用法？题字、照片、说明文，都凑齐了，怎么安排？都得宋政委拿主意。
出书要有书号，否则就是非法出版物。而当时，向出版社要个书号很难，得给不少钱，怎么办？宋政委请广东省委宣传部帮助。宣传部向广东人民出版社要了一个“粤新字01号”的书号，解决了这个问题。
印书需要钱，而钱从哪里来？宋政委便在春节期间广州军区司令员李希林上将给他拜年时，向李司令“化缘”，跟李司令讲，要出一本解放海南岛的书，需要一笔钱，请李司令帮助解决。李司令答应批给六万元钱。
张万年同志题词，是宋政委早已约好了的，写的是“气壮山河光照青史”，很好。
还有很多具体的事，既繁琐，又费事，都拜托广州军区政治部副秘书长果泽有同志落实。老果长期干秘书工作，有很强的领会领导意图的能力，性格随和，办事细致，能很好协调各方。虽然他眼力不好，但还是做得很圆满，真的难为他了。《奇迹》能以超常的速度出版，老果作出了默默无闻的贡献。
在宋政委组织领导下，经过一年的努力，27万多字的《战争史上的奇迹——43军解放海南纪实》，于1995年“5·1”前夕，由广东人民出版社出版了。
来杰是《奇迹》的第一批读者。读后心情十分激动，给老于写信说：“我流着眼泪看完了这部惊天地泣鬼神、英勇而壮烈的史诗。在这之前，我对海南战役的了解犹如一张白纸。我是当年跟着过海的一员尚且如此，别人就可想而知了。你用心血写成的这部书，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大好事；长眠地下的烈士在你的笔下得以超升；默默无闻的英雄在你的笔下，他们的事迹得以传扬；为建立共和国奋斗一生的老首长在你的笔下得以名垂青史；在创建人民共和国的艰苦卓绝战斗中屡建战功的43军，总算有了一本记载她英雄事迹的书，曾经在43军工作和战斗过的人都对这本书的出版充满感激之情……。”
了却心愿 老将军如释重负
魂牵梦萦 携史书重返宝岛
海南军区要在1995年5月1日举行纪念海南解放45周年座谈会暨《战争史上的奇迹》首发式。
首先到达海南参加活动的是从湖南来的43军全国著名战斗英雄刘梅村及其夫人。
然后到达的是于振瀛夫妇。
再后到达的是从南京来的孙干卿、刘安元。
4月26日，住在广州的老将军龙书金、宋维栻、徐芳春、单印章以及副秘书长果泽有等，携带《奇迹》，登上飞机，飞往他们多年来魂牵梦萦的海南岛。回想往事，他们思绪如潮，感慨万千。虽然过去45年了，人变老了，头发、眉毛都变白了，但却觉着时光的距离突然一下子拉近了，好象激战就发生在昨天。他们在这里用木船强渡海峡、打败现代化的兵舰；他们在这里歼灭了敌人、驱走了黑暗、带来了光明。他们的汗水滋润过这里红色的沃土；他们的脚步丈量过这里大地的里程。萤飞磷走，这里长眠着他们亲爱的战友；浪啸潮吼，疑是勇土们冲锋陷阵的杀声。今天，他们写了一本43军解放海南战斗历程的书，再现了昔日炮火连天、硝烟弥漫的战场，给世人提供一本爱国主义、革命英雄主义教育的精神食粮。老将军们了却一桩心愿，如释重负，可以告慰死难先烈了，因而在飞机上异常兴奋。广州军区司令部一秘主任罗益群在《海南青年报》上发表了一篇通讯，记录了当时的情景，全文如下：
4月26日上午9时20分，广州白云机场，4位头发灰白，年过七旬的老将军在随行人员的簇拥下，兴致勃勃地登上一架机号2817的波音757飞机。他们是专程到海南省参加纪念海南解放45周年活动的特邀嘉宾。他们献给这次大型活动的礼物非同寻常——一部描写45年前强渡琼州海峡、血洒天涯海角的新作《战争史上的奇迹——43军解放海南纪实》。
担负这个航班（3934）乘务任务的是南方航空公司海南分公司一中队。在头等仓服务的是乘务长邢丹丹姑娘，海南文昌人，20岁上下，俊秀的脸上总是挂着微笑，甜美的言语，细致的服务，使老将军们格外高兴。当小邢姑娘得知老将军们都是当年率领千军万马浴血奋战、解放海南的老英雄时，不禁肃然起敬，服务更加周到。坐在一排右侧位置的原43军副军长（后任乌鲁木齐军区司令员）、今年86岁高龄的龙书金，和原127师政治委员（后任福州军区副政治委员）、今年78岁的宋维栻看在眼里，喜上心头，商议要把随身携带的10本新作赠送给小邢姑娘等“空姐”。
当我把这个信息透露给小邢姑娘时，小邢高兴极了，赶紧邀来吴映华、邓捷等同伴，恭恭敬敬地围到老将军们面前，收下了这一特殊的礼物。四位老将军又应姑娘们的要求，在扉页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宋维栻老将军拉着小邢的手说：“你们是新中国的空姐，都是好姑娘。这点礼物，是我们老一辈的一点心意。”小邢姑娘激动地说：“这是最珍贵的礼物，我们一辈子也忘不了！”
飞机平稳降落到海口机场，老将军们就要与空姐告别了。邢姑娘再次来到老将军们面前，动情地说：“我是在海南长大的，能生活在革命老前辈用鲜血与生命换来的宝岛，感到特别幸福。你们是最值得尊敬的人。”在舷梯旁，邢姑娘和她的姐妹们向老将军们再三致谢，并祝他们健康长寿，一路平安。
结 束 语
随着《奇迹》影响的扩大，宋维栻政委领导我们写书的消息不胫而走，大家对宋政委充满敬佩和感激之情。完全可以这样说：没有宋政委的组织领导，就不会有《奇迹》这本书。原43军干部、解放军报记者邢志远同志从北京来信说：“像宋政委这样关心爱护43军历史荣誉的领导人，实在难得。”他的这句话很有代表性。还有一位原43军的老同志在信中说：“听说宋政委为出书日夜操劳，累犯了心脏病，住院治疗了，祝他能早日康复。”
在这里，让我们向宋政委深深鞠上一躬，致以崇高的敬意，道一声辛苦，问一句好。
老首长，请多多保重吧！
2005年3月17日
（本文原载解放军出版社出版的《战争回眸》，作者为宋维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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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入时间：2007-4-20 1:40: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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